细节决定成败 ——从孙扬案件庭审看庭前准备的重要性

发表时间:2020-04-02 所属分类:

自CAS对孙扬裁决下判以后,可谓一石激起千层浪。

 

虽仲裁询问方式与我国仲裁模式有很大区别,但观摩整个庭审过程,不难看出该案存在的突出失误,着实为我们的庭前准备提供了一个侧面的参考。

 

关键句:“For the trial, if you don’t prepare enough , you prepare to lose.”

 

不做充分准备的诉讼是迎接失败的诉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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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源网络)

 

失误点一:庭前分工

 

分工涉及:材料审阅、庭审辅助、分部询问、结案陈词

 

突出问题点:主询问无庭审辅助。

 

本案中,MEAKING律师作为主询问,但却无询问辅助、材料辅助,处孤军奋战状态。

 

整个仲裁庭审过程中,孙杨方两名外籍律师在询问上完全没有分工,在询问过程中也无人为MEAKING律师提供查阅资料等辅助。庭审长达十多小时,MEAKING律师在独自询问、翻阅资料时表现出明显的焦虑状态,且有几次突发的思维中断。

 

另外,MEAKING律师还负责了证人上庭引导员、证据翻阅员的工作。

 

对比:对方的两位代理律师明显就询问进行了分工,且都有工作人员在旁边从旁协助。同时安排了专门的证人引导员,让代理律师专心法律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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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源网络)

 

失误点二:询问策略

 

策略涉及:己方发问策略、策略转化

 

FINA与孙杨方同为被告,从询问方向、结案陈词来看,双方诉讼策略基本上是一致的。其实可形成互补节省询问时间。我方多个询问与FINA询问的内容相同,特别是针对对方证人的发问上,明显是存在希望问的关键问题没有问完的情况(当然我们这里不评价所谓的关键问题在这场诉讼的胜负上是否真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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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源网络)

 

失误点三:轻视细节

 

(1)突出问题点:对翻译人员现场换将

 

专业领域同声传译是含金量最高难度最大的翻译。笔者了解到类似的重要案件,翻译需要一定时间熟悉了解案情材料,沟通准确表达。同时该些翻译必须由当事一方向仲裁庭报备才能获得出庭翻译资格。

 

负面效应:孙杨自己随意更换人员等对规则不清导致的逾矩行为,变相加深裁判人员对孙扬不守规则的负面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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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源网络)

 

(2)突出问题点:证人缺乏充分的庭前辅导

 

此处所指辅导并非要求证人作虚假陈述或者诱导证人提前准备好有利己方的回答,而是为证人解释庭审流程,普及庭审规则和询问流程,包括会被哪几方进行询问、发问的顺序等;更深层的辅导包括解释好开放式询问和交叉询问的区别,让证人如何听好问题再作回答,如何控制好语速作出有节奏的回答等。

 

负面效应:孙杨方证人在庭审各种答非所问的失望表现,如证人在被对方闭合式询问的过程中现场表现非常惊慌等,足以降低裁判者对证人证言的采信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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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源网络)

 

在该场仲裁中,还有诸多没有充分准备而存在的细节问题,这里就只讨论几个最为显著的情况。笔者作为一名曾经的裁判者,最大感受是该案件除了MEAKING以外,其他人都是没有参与准备。即使抛开法律层面上的问题,整场庭审的准备让人觉得落败是必然的。无论从客观的证据、事实以及规则来分析,我们或许必然落败,但是如果我们能就这场仲裁做好更充分的准备,我们是否必然承受如此惨痛的后果?

 

 

梁圆圆

梁圆圆 | 广东诺臣律师事务所

供   稿 | 梁圆圆律师团队

排   版 | 麦瑞婷

核   稿 | 苏慧英